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
舊曆年大誤點之後,安靜地等喜歡的人出現變成一種純潔,而不需要誰皮夾裡的任何一張優惠券,發現我們已經可以共吃一份冰淇淋,發現我的點數已經夠換一隻熊了。但事情永遠都無法明天再決定,等待的時間裡買好了編號69的水族館車,至少可以心滿意足的散步在一個人。而你知道我只是大一點的孩子,永遠都管不住自己,為了要記住那個人的模樣,在天還冷著的二月去了一趟拆除在即的粉色公寓,好險陽光的長相和記憶中相去不遠。
親愛的顏一立,隔天上班的路上仔細回想你說一切起源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從前的樣子,其實我並不確定到底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到底現在和以前除了壓抑有什麼不一樣,我是說,現在的樣子是,儘管我們面對面站著,儘管內心洶湧但不會有誰先出聲,連禮貌輕鬆的A字型擁抱都好像會超線,最後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回到所謂現在的我,你很難斷定究竟那一瞬間或者那小片刻裡,是現在的我還是從前的我,因為現在的我愛你如昔,只是時空變化,留下來的是此刻站在你面前,壓抑的我,是啊,事情都過的這麼久了,我實在想不到比壓抑更好更省事的辦法了。或許他也一樣喔。
親愛的顏一立,隔天上班的路上仔細回想你說一切起源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從前的樣子,其實我並不確定到底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到底現在和以前除了壓抑有什麼不一樣,我是說,現在的樣子是,儘管我們面對面站著,儘管內心洶湧但不會有誰先出聲,連禮貌輕鬆的A字型擁抱都好像會超線,最後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回到所謂現在的我,你很難斷定究竟那一瞬間或者那小片刻裡,是現在的我還是從前的我,因為現在的我愛你如昔,只是時空變化,留下來的是此刻站在你面前,壓抑的我,是啊,事情都過的這麼久了,我實在想不到比壓抑更好更省事的辦法了。或許他也一樣喔。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
在胡心心心家的沙發藤椅及地毯打滾超過十小時,享用餐點和點心各兩次,看完3.2張影碟,抽完當天配給的菸,台北城的小細胞破涕為笑而我將一大紙袋落在賴炫佐的後車廂之後,從一個我堅持向友人展示手機鬧鈴音樂的夢醒過來,發現門縫遞進一張倫敦寄來並且內容含蓄的明信片,有教堂和鴿子,小品般的明信片。欸,如果是因為沒辦法在電話裡為了有點低級或是非常低級的事咯咯咯地笑到岔氣,生活才變得這麼安靜的話,那截至目前的這幾月就都像馬歇馬叟的大白臉一樣面容憔悴,諸事不順又脆弱了。即便是戴著那頂緞面大禮帽又擁有無懈可擊的妝容喔。
大概是我實在有些羨幕那種不用下決定、不需作選擇、像忠孝東路一樣的生活,星期一上班的途中邊哼著那首不想工作也不想吃午餐只想忘記他又覺得陽光像前來逮捕的士兵的歌,邊打了預約電話。這麼樣也好,明天會比較清醒。
大概是我實在有些羨幕那種不用下決定、不需作選擇、像忠孝東路一樣的生活,星期一上班的途中邊哼著那首不想工作也不想吃午餐只想忘記他又覺得陽光像前來逮捕的士兵的歌,邊打了預約電話。這麼樣也好,明天會比較清醒。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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