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復原之路/Long Weekend

好像是從那通在茶水間互換苦悶的通話之後,才正式開啟的復原之路。也可能是在上上週不間斷的狼狽酒吧就開始了也說不定。通話過後用快走的速度抵達紀伊國屋,離開之前喝了咖啡牛奶做為晚餐。

「愛爾蘭在歐洲吧!」
「真的假的!愛爾蘭在英國吧!?英國愛爾蘭啊~」
「明明就是在歐洲!怎麼會在英國啦!」
公車上,耳機的音樂被這樣的對話穿透,戴無鏡片粗框眼鏡的男高中生睡倒在我肩膀,而我又再度在心中對某個你說話,想哭的時候開始笑,晴朗的時候沒來由的掉淚。

真正的weekend來臨的時候,你可能還在某個巷弄裡奔跑,或者開車。加班夥伴安慰地摸摸我的頭之後先行離開,我被留在深夜的披頭四電台,在辦公室裡的窗台和你抽菸談天,在子夜離開。

現在的生活像是種不斷地書寫,正確地來說,是一種不斷地抄寫,因為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感,而且看似終點明確,於是我們不間斷的,塗塗寫寫。

週末的問候語變成「我累了」,晚餐時段固定和加班夥伴到鄰近的定食店,試圖製造悠閒感的晚餐,卻在上餐後狼吞虎嚥兩碗白飯,相視後起身離開,回到那間白色裝潢的大房間裡,把煙蒂從十二樓往下丟。對面大樓男子的日常生活變成深夜的抽菸風景,對照於我們,眼鏡先生在鏡子前反覆梳理瀏海或是移動衣櫃裡不知名盒子,都已經是令人羨慕的美妙生活。

先前珍視的一切不過是此刻日常生活的小痕跡。

長週末的2nd day午夜,視訊連線了在歐陸的英國友人,背景是空無一人的漆黑辦公室,深夜工時啟動了工作電腦原本被封印的功能,要是這裡像東京的網咖一樣備有淋浴間,就這樣一個人住下來也不錯。可能現在的我總是太多了,所以這天結束在安靜地躲進曾經喜歡或者現在喜歡的人懷裡,跌入冗長的睡眠,在睡意朦朧時聽彼此絲絲的呼吸,或許是再好不過的慰藉。

2011年6月2日 星期四

下午的時候天下起雨了,從樓梯間看淋濕的柏油路,抽菸的時候覺得雲好狡猾,就像你,像我,就像我們。

2011年5月9日 星期一

Monday Tears

「讓我們苦惱憂慮的大部份都是芝麻小事,我可以閃躲一隻大象,卻老是躲不開一隻蒼蠅。」

2010年6月16日 星期三

我不過是想弄清原委,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呢。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我的願望:每天都是星期天,星期六也可以,或星期五晚上。

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Once the heart is broken, then it's forever.

世界破了,就像我的杯子。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零玖年的最後一天,陰雨綿綿的早晨,放晴卻疲倦的下午,煙火午夜。

坐了幾乎最早班次的接駁車,和上班族們用儘管出了汗也沒人要緊的姿態緊緊依偎地進入台北市區。轉了兩次捷運,再害羞地走進那家大學的綜合大樓,和大學生們擁擠但有禮貌地在狹小店面裡等待輸出。雨下來了,又轉了兩次捷運,從起床到現在四個多小時都沒坐下,無論是坐車或等待的時間,好像是一坐下來時間就會趁我放鬆不留神時多走幾拍,直到他們請我坐下。
一個小時後。面情僵硬地說完新年快樂,擠出精品店員式的微笑,步下階梯,推開門,飄雨。走到街口的紅路燈之前,風伴隨著細雨打在臉頰,我把外套的帽子戴上,大概是因為剛才那刁難挫敗的面試,就站在離街口不遠的馬路上對著車流亂哭了一氣。稍稍冷靜後,過了斑馬線,索性在一家拉下鐵門的商店屋簷下痛快地掉眼淚,覺得自己被打敗了。但究竟是被什麼東西打的這樣一敗塗地,我並不清楚,至少不是那些傲慢的臉我知道。

在某些太冷的天裡,如果掉淚的話會從眼眶、臉頰、胸腔,然後整個身體都會暖起來。而我就這樣暖和走過了幾條街,彎進速食店,等所有想吃的、看起來好吃的都放進我的餐盤後,它們就變的一點都不美味一點不吸引人,吃起來也不覺得開心。我只想回家。
回程公車,我在默唸著方才眼淚裡心中浮現的句子,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希望全世界的人多喜歡我一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希望全世界的人多喜歡我一點,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希望全世界的人多喜歡我一點...突然忍不住低頭笑出聲,覺得一切荒謬地可笑又可愛。真是個傻氣的早晨,傻氣。
晚點的這天有日常歡樂的晚餐,過年的煙火爆炸,期間除了想念他以及市中心塞滿螞蟻般的人潮外,沒有什麼不順遂,在凌晨一點打電話,凌晨一點半洗熱水澡,凌晨兩點入睡,晚安。總覺得有點被自己打敗了,大概是這樣吧,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