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宇宙有沒有盡頭?」

「啊?」

「宇宙有沒有盡頭!」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2009年5月26日 星期二

新聞說的梅雨季遲遲沒有出現,昨天半夜房間裡卻下了一場雨,說真的,那是和世界上任何人都無關的一場雨,或許吧,但怎麼可能會有一件事是和世上一切都毫無關聯的呢,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早上起來的時候窗外吹進來的風是涼的,大白天裡柏油路也深了好幾度,我套了件寬薄的t-shirt就騎車出門了,去哪裡不知道,不過晚餐時間就會回家。大概是由於天黑附近的大雨下的並不悶熱,而且我連背包也沒帶就出門了,所以當t-shirt和短褲被雨水浸的又溼又重,又貼身的時候,我還有心情在停好車上樓前,抬頭仔細地觀察了我住的公寓,磁磚的顏色啊,或頂樓的綠陽台。晚餐過後翻出一冊《在那之後˙我們》,是幾天前就想寫,但又懶惰又沒勇氣的。在那之後我們分手。在那之後,我們,我重新寫字畫圖,你沉入自己的秘密海。

「欸,想不想去野柳看石頭跟海豚?」

「欸,好想去野柳噢,現在去嘛!」 騎車的時候有聲音一直這樣對我說,「唉,要是知道怎麼樣可以不會迷路就好了。」

2009年3月4日 星期三


台南的太陽就算刺眼,風也是涼的。
2
是你在晚餐過後說:「我最喜歡你了!」

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


1
起床之後跟安吉莉娜裘莉坐捷運去午餐,去公園跑步,而我穿運動褲。

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

舊曆年大誤點之後,安靜地等喜歡的人出現變成一種純潔,而不需要誰皮夾裡的任何一張優惠券,發現我們已經可以共吃一份冰淇淋,發現我的點數已經夠換一隻熊了。但事情永遠都無法明天再決定,等待的時間裡買好了編號69的水族館車,至少可以心滿意足的散步在一個人。而你知道我只是大一點的孩子,永遠都管不住自己,為了要記住那個人的模樣,在天還冷著的二月去了一趟拆除在即的粉色公寓,好險陽光的長相和記憶中相去不遠。


親愛的顏一立,隔天上班的路上仔細回想你說一切起源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從前的樣子,其實我並不確定到底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到底現在和以前除了壓抑有什麼不一樣,我是說,現在的樣子是,儘管我們面對面站著,儘管內心洶湧但不會有誰先出聲,連禮貌輕鬆的A字型擁抱都好像會超線,最後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回到所謂現在的我,你很難斷定究竟那一瞬間或者那小片刻裡,是現在的我還是從前的我,因為現在的我愛你如昔,只是時空變化,留下來的是此刻站在你面前,壓抑的我,是啊,事情都過的這麼久了,我實在想不到比壓抑更好更省事的辦法了。或許他也一樣喔。

2009年1月24日 星期六


如果我們的意見相同,我們就都不吭聲。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收工之後應該去吃晚餐的。不應該說話的。應該直接上樓的。不應該在這裡的。謝謝你拍我肩膀的。其實應該關起來的。不應該在這裡的。都是一樣的。需要冰敷的。
在熱水盆裡應該可以看到毛孔一點一點點張開,還有手掌、膝蓋、腳踝的小傷口微微刺痛,只要專心呼吸便行。


我希望,可以變得普通一點。